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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里的猫猫

  听说秋天来了,我便孤傲起来。
  不再听从狐朋狗友的召唤,不再催杯交盏,不再光着膀子啃冰激凌。我穿上薄的长袖,凛冽起眼神,坐在周末的窗前,一本正经的思考人生,我的猫卧在圆圆的纸板窝里,并不理采我的孤傲。
  网上猫吧里有人约起去公园喂流浪猫,我便在他的不理睬中,拿了他的一些猫粮、鲜封包和罐头,走出了家门。
  算来我这孤傲的“高品”,应承染自我的猫。那年,我没来得及审查他清高的背景,随随便便就把刚刚蹒跚学步的他,从异乡的危险马路上捡了回来,又随随便便给他取了个名字--“路拾”,以纪念他的出处,他并没有表达什么异议,也随随便便的接受了。
  他或许不屑于我那“拯救苍生”的义举,所以并不表现出该有的感激涕零和温顺。而是跳来跳去,把一切演绎成理所应当。偶尔看我不过,还会扑上来咬我几口,留下几个小小的牙印,以示鄙视。
  他慢慢地长大,而孤傲也日益坚厚起来。我叫他的名字,他只是动动耳朵,却并不抬起头来。我以我的姓冠他,叫他“李路拾”,向他暗示我应有的主人之尊,他继而甚至连耳朵也懒得动了。有时我发起狠来,便不给他猫粮,但到了夜里,便听到他扒开食品柜子的门,叼出并咬破鲜封包的声音。其实,他只要过来娇滴滴的撒个娇,卖个萌,又何必要这么鬼鬼祟祟费劲巴拉的“自食其力”呢!这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猫。
  宠物医师劝我说,阉了他的男子性情,他就能驯服起来。于是我便邀了医师施法,可惜并没有奏效。路拾从麻醉中醒来,趔趄的爬上阁楼,对着天窗哀嚎。他或许以为之前跟他打架的灰鹊,趁他昏迷之际,撅了他两颗鼓囊囊的蛋蛋而去。一连几天,他悲愤的望着天窗,似乎在酝酿着复仇。终于恢复的时候,有一天半夜他过来咬醒我,领我到阁楼,叫着让我打开窗户。他跳出去,逡巡在屋脊上,有时候蹲下来出神地看着月亮,一言不发地审问着夜的寂静。清晨的时候他便从露台上回来,不耐烦的催叫着给他开门。于是慢慢地,他养成了半夜出巡的习惯。
  有一天,我从惺忪中醒来,便听到他爪子扒门的刺啦声,我好奇他竟然不再呜叫。打开门,却看到他嘴里衔着一只咬死的灰鹊。他把灰鹊放在我的脚边,翘着尾巴走开了。
  然而,他尾巴下仍然一马平川,并没有找回他的蛋蛋,或者自以为大仇得报而可以重新长出来,但他似乎已经完全忘却了这些,除了骨子里那一层不变的孤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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